曾几何时,总喜欢在傍晚时捧着一本书在宁静的校园小道上漫步,任晚风撕扯着内心的躁动,尽情地享受着孤独,幻想着幻想者的幻想.像是断了翅膀的鸟儿,有着受伤的心,却找不到捂慰的欲望;又如富士山上的樱花,有着清丽的衣裳,却结出丑陋的果实.
我想我不会押韵,高中时代的噩梦让我放弃,也学会了淡忘.我拥有梦想的翅膀,能够自由地飞翔,有感性的,有理性的;有过希望和绝望;也亲吻过阳光,雨露和星辰,感觉好幸福也好悲伤.
睫毛虽短却感觉覆盖了自己整整十九年的青春,偶尔有飞鸟鸣空,飘下几根洁白的羽毛,却也只能低下头,默默的将哀伤装进风里吹做清澈的眼光,一天一天地被放进梦里.也许在梦里,我才能抬起头轻数着一根根飘落的羽毛.每当拿起镜子回报自己微笑的时候,却发现眼昏暗如空,写满了巴誓去的标记.
站在国旗下宣誓着自己已满十八时,一下子感觉自己成熟了,尽管还可以用手指清晰地数着十八岁以前的种种回忆.总喜欢把自己当作是装在套子里的人,将别人隔离,天地间只剩我和一只残疾的沙鸥.我不会同它讲话尽管我同情弱者,但更鄙视弱者,因为世界上根本没有弱者,即使每个人都轻视你,只要相信你是有梦想的自己,天地就为你而开启需要真正的是什么,我不知道,也不可能知道.
眼泪很多,也经常哭泣,朋友说我是水做的,我不否认.忧伤是我的思想,感情是我的心情,从来就一直伤怀,也有伤心和痛苦.曾几何时,也当自己是小孩子,尽情的放纵自我,感伤时泪水刷刷而过,像疾驶的乌云,虽走过,却还是一片洁净的天空.
也有梦想,但不是去流浪,因为流浪是流浪者的悲伤.
我的梦想挂在天边,却永世看不见,流星划过,其中草约似乎可见,然而一瞬又归于平淡.不曾实现,却一直执著,付出了泪水,欢笑,青春的哀伤.然而时间把一切冲进了水道,任其逍遥自在,因为我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梦想完全实现,可以说,自己是一个失意者.
有时也会让自己的思想放纵,任其飘遥;有时也很小心的激动,然后放声大笑,直到泪水飞舞,一切成空;也有的时候则选择静静地坐在书桌前,写着心中所想,而后一点一滴的撕碎,撒向天空,像冰冷的雪花随风飘舞.
每当看着校外村庄里的烟火升起,似繁星点点,刻在不同的高度,像人,有美有丑.然而火花虽一瞬却能将风花雪夜解读精准这是它的骄傲,也是哀伤,因为火花升起时也注定了消亡.世间还有很多人点燃那团火花,幸福的恋人拉着手,享受简单而明快的欢乐,他们此时不会思考人生,这也是他们的单纯可爱之处.
昏暗的路灯,流淌的色彩缠着头发蔓延周身,早已夜深,却还想着夕阳和那一抹最后的红霞,淡淡的,围了校园一周,也围着我的心.
也许大人们已经忘了怎样去做梦,迫于生计他们只知道做事.也许我也真的该长大了,就像春草发芽,山花怒放.十八岁就代表已经走到了少年的边缘,而我,十九岁了.
风起了,挟着和地面的黄沙迎面扑来,令每个人都寻找躲藏.我迎风而立,吹吧,你能吹进我的眼里,嘴里,吹乱我的五官,吹散我的灵魂,一如世风.却吹不走我这个人,一个独立且一直存在宇宙中的永恒的概念. |